“二大爷,您这调解员当得真及时。”
“刚才您和许大茂在地上滚成一团,裤子都快让人扒了。”
“这会儿您倒有心思替他说话?”
院里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刘海中脸涨红了。
“你……你这叫什么话?”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错了?”
“您俩一个鼻青脸肿,一个满地找牙。”
“刚才是谁把您门牙撞掉的?”
“您现在替他说话,回头他不认账,您那两颗牙算谁的?”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接上。
他心里窝火。
可何雨柱说的句句都是刚发生的事。
许大茂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撞背过气去。
二大妈要是再晚拉一会儿,他今天还不知道丢多大人。
何雨柱抬手一指。
“不想帮忙,就闭上嘴。”
“再多说一句,我连你一块儿告。”
“包庇诬告犯,您这个二大爷也别当了。”
刘海中脖子一缩。
这话他听懂了。
一大爷易中海刚进去没多久,他还惦记着往上挪一挪。
这时候要是沾上派出所的事,那不是自己找倒霉?
他赶紧往后退。
裤腰一松,差点又掉下来。
刘海中慌忙两手一提,躲到人群后头,再不吭声。
许大茂看他指望不上,脸色更难看。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忽然看见站在外围的娄晓娥。
“晓娥!”
“你快帮我说句话!”
“咱家那一千八百块钱,还有黄鱼,真没了!”
“你最清楚啊!”
全院人都转头看过去。
娄晓娥穿着呢子大衣,站在后院门口,脸色冷得很。
她没往前走。
“许大茂,你别拿我当挡箭牌。”
许大茂急了。
“不是,晓娥,那可是你的嫁妆钱!”
娄晓娥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是我的嫁妆钱了?”
“你转移财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那是我的?”
许大茂一下卡住。
“我没转移!”
“钱是真丢了!”
娄晓娥抬手指着许家屋。
“箱子里的首饰还在,房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