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在乡下放电影,连口热乎饭都没混上,满心憋屈。
推门进屋。
娄晓娥坐在炕沿上,冷冷地看着他。
许大茂以为她回娘家认怂了,脸上刚挤出个笑脸。
“钱呢?”
娄晓娥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箱子里的钱和金条,去哪了?”
许大茂愣住。
“什么钱?什么金条?”
“一千八百块,十根小黄鱼,一根大黄鱼。”娄晓娥一字一顿,“全没了。”
许大茂脑子“嗡”地炸开。
他连滚带爬扑向床底,一把拽出红木箱子。
手伸进暗格疯狂摸索。
空的。
连张毛票都没留下。
他又扑向墙角,死死抠开那块松动的青砖。
铁盒子还在。
掀开盖子。
四百块现金和两根小黄鱼,同样不翼而飞。
许大茂瘫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
“不对……不对……”
“我没动过……我真没动过!”
他急得满头是汗,指天发誓。
娄晓娥冷眼看他。
许大茂眼珠子疯狂转动,猛地拍向大腿。
贼!
进贼了!
柜子抽屉里的零钱没丢,专偷暗格和砖头后面的大头。
这是熟人作案!
四合院里出了内鬼!
许大茂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像头疯狗一样冲出屋子。
冲进中院。
扯着嗓子咆哮。
“谁偷了老子的钱!”
“给老子站出来!”
声音震得屋檐上的瓦片直往下掉灰。
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
阎埠贵探出半个干瘪的脑袋,马上又缩了回去。
贾张氏端着破碗,倚着门框准备看戏。
秦淮如躲在窗帘后面偷瞄。
中院正房的门开了。
何雨柱端着掉漆的搪瓷缸子,慢悠悠走出来。
茶叶末子在水面上打着转。
秦京茹跟在后面,探头探脑。
“京茹,抓把瓜子去。”
何雨柱吹开茶沫,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秦京茹乖巧回屋,端出一大盘炒瓜子。
许大茂在院子里转着圈找目标,目光死死盯住后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