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急得眼泪直掉,捂着脸连连后退:“柱子,你别血口喷人,我真就是去借粮食的……”
“行了,留着眼泪去厂里洗零件吧。”何雨柱直接打断她,懒得看她那副做作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以后大半夜关心困难群众的时候,记得把门敞开,不然哪天一大妈睡醒了找不着人,还以为您在外面给贾家顶门立户呢。”
周围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摔门回了屋。
秦淮如见势不妙,也低着头灰溜溜地跑回了贾家。
何雨水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看秦淮如的背影充满了厌恶。
刚才这女人还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合着背后跟一大爷串通好了来算计自己。
何雨柱伸手推着妹妹的肩膀:“走,回屋看看你的新房间,别理这些倒胃口的人。”
两人推门进了耳房。
何雨水刚才只在门口扫了一眼,现在走进来细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新铺的青砖地面平平整整,墙面刷得雪白,屋顶漏雨的地方全补好了。
最让她挪不开眼的是那套水曲柳的家具。
单人床结实宽敞。
小衣柜散发着松木的清香,特别是那个带镜子的梳妆台。
简直就是她梦里才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