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可是这么多年的街坊……”
“街坊归街坊,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何雨水语气冷了下来,“我哥修房子也是为了咱们家好,这正房是他以后娶媳妇用的,耳房是我的,里面的新家具全是我哥给我置办的。”
“我哥的钱怎么花,那是他的事,秦姐,你总不能指望我哥养你们家一辈子吧?”
秦淮如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中院的月亮门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的响声。
何雨柱推着车走了进来。
车把上挂着网兜,里面铝饭盒随着车身晃荡。
他把车往院里一支,大步走过来。
“秦淮如,你这嘴是租来的着急还吗?一大早就在这儿喷粪?”
何雨柱挡在妹妹身前,盯着秦淮如。
“怎么着?昨天在食堂没骂够你,今天跑到我妹妹面前搬弄是非来了?”
秦淮如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柱子,我……我就是跟雨水闲聊两句。”
“闲聊?聊怎么算计我妹妹,还是聊怎么让我兄妹俩反目成仇?”
何雨柱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中院听得清清楚楚。
对面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走了出来,板着脸打起了官腔。
“柱子,你嚷嚷什么?淮如不过是跟雨水说说话,你一个大男人,犯得着跟个寡妇过不去吗?”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乐了。
“一大爷,您这拉偏架的功夫见长啊。昨晚半夜秦淮如敲您家门,合着就是商量今天怎么拿我妹妹当枪使呢?”
何雨柱这话一出,中院瞬间炸了锅。
易中海那张常年板着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手里的搪瓷缸子直哆嗦,茶水全溅到了老布鞋面上。
“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扯着嗓子吼,“淮如家里揭不开锅,半夜找我借点棒子面,这是正大光明的事!”
“借棒子面用得着半夜去?白天您不在家?再说了,借个棒子面还把门关得死死的,怎么着,怕棒子面长腿跑了?”
何雨柱双手抱胸,声音比他还大。
前院和后院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端着饭碗凑到月亮门边看热闹。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一眼,满脸都是八卦的兴奋。
这年头,寡妇半夜敲老光棍或者绝户的门,那可是能传遍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