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可怖的绑架总算告一段落。
谁也没料到最后是祝无忧上了救护车。
周自牧询问过祝无忧的伤情,嘱咐叶行舟好好照顾她之后就带着乔岁程离开了,走的时候面色很差。
急救医生在为祝无忧清创,刀口太深,需要缝合。
当时在天台上,叶行舟拉开整个人攀在祝无忧身上的乔岁程,看着祝无忧迷蒙的模样便知她自己没办法快速下楼。
叶行舟向来是谋定而后动的人。
可是在当时那个情境下,祝无忧汩汩向外冒的血像硫酸一般,寸寸腐蚀着他的肌肤。
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他拉过她一只胳膊往自己脖子上绕,抄起腿拦腰抱起,将她受伤的右掌护在胸前就往楼下冲。
他几乎完全凭借本能在行动。
叶行舟避开人群将她安稳送上救护车。
应付完外面的媒体,他重新坐上车,刚巧已经进行到缝合伤口这一步了。
那手掌明明那么小,那么薄。
横亘在掌中的刀口宛如大裂谷,只能依靠针线拉近劈开的血肉。
他看了一眼便别过头,默不作声坐到另一侧。
他生得高大颀长,长腿无处伸展,整个人拘束得厉害。
车内静得吓人,叶行舟很想说些什么将针线穿透组织的声音盖过去,他正绞尽脑汁找着话题,奈何祝无忧用手接刀刃的决绝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帅哥,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就帮一下你女朋友。”一旁的护士实在看不过去,出言提醒道,带着些许埋怨,“你没看见她现在手不方便吗?”
护士是一名上了年纪的阿姨,讲话有明显的口音。
叶行舟的眼神终于有了安放的位置,他从上车到现在被那道骇人的伤口分去了全部注意力,现在才发现祝无忧在手机上点着什么。
“我帮你。”
祝无忧划拉屏幕的手一顿,没有抬头,也没有拒绝。
“我想吃蛋糕。”她把手机推过去,补充道:“点到酒店吧,我今晚,不回家了。”
叶行舟看着她始终低垂的眉眼,被她手指碰过的鼻梁痒痒的,他忍住轻挠的欲望,伸手去拿手机。
祝无忧的手机屏幕碎了,还没来得及换。
叶行舟触及到显示屏上那道裂痕,像是被蛰了一样撤回手。
对上祝无忧不解的神情,他温声解释:“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