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忧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谨慎是为什么,但也没多问,点点头,又把手机挪了回去。
“想吃什么样的?”
“甜的。”
“蛋糕不都是甜的吗?”
叶行舟向来对甜食不感冒,对少女的心思更是知之甚少,他诚心发问。
“有些蛋糕不甜。”祝无忧翻看着网上的测评帖子,“要吃就吃最甜的。”
叶行舟抬眸看她一眼,轻“嗯”一声。
“巧克力熔岩蛋糕吧,巧克力肯定甜,怎么样?”叶行舟找到一家还开着的蛋糕店。
祝无忧闻言,手猛得一颤。
祝无忧其实早就想好要吃什么了,她想吃萨赫蛋糕。
萨赫蛋糕是奥地利经典甜品,专做奥地利甜品的店很少,一般都需要提前定做,今天肯定是吃不到了。
她本来也没想吃,正如她所说,要吃就吃最甜的,吃不到她宁肯不吃。
但是叶行舟不经意的一句话又把她拉进那条封存已久的记忆长廊。
“很疼?”叶行舟话里的担心连他自己都震惊。
祝无忧摇摇头,又点点头:“可以,就那个吧。”
叶行舟将信将疑,见缝合即将结束,他说:“尺寸,还要备注什么?”
“四寸吧,蛋糕外面的塑料圈保留。”
叶行舟很快下单,又过了约莫两三分钟,缝合结束,茵茵刚好也到了。
她来接祝无忧回酒店,叶行舟开车来的,便没有和她们一道走。
他扶着祝无忧下了救护车,将一应注意事项和药膏递给茵茵。
在目送祝无忧上车后,叶行舟坐进车里。
他仰靠在车座里,用手背抵着额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祝无忧活得肆意、热烈,从小无忧无虑。
她胆子是很大,但更多的是面对新事物的无惧无畏,而不是今天这样不要命的不管不顾。
叶行舟无力地垂下胳膊,外面人群退散,小区又归于沉寂,只剩几条警戒线散发着荧光。
他的衬衫上沾染上了血迹,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他蹙眉捞过手机,给周自牧报了个平安。
帮好朋友照看一下妹妹而已,他心想。
他发动引擎,置于方向盘上的手逐渐攥紧,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不多时,车子再度熄火。
他点开和祝无忧的聊天界面,他想说“别忘记去取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