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最先开口的青年压低了声音,“你当真以为上面那些大人物只是为了一个面子?
我听说,叶楠在南星城推广的那八种边荒旧法,能够让准仙帝在没有仙丹辅助的情况下,强行突破肉身桎梏。要是能把这个法子……”
“闭嘴!”
坐在主位上的一名冷面执事眼神一冷,直接出言截断了青年的话头:
“宗门高层的谋划,也是你在这里能随意编排的?
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大乾钦天监的调令这几日便会发到各处驻地,不该听的话,少听。”
而在远离不朽宗门主峰的一些边缘小城里,气氛则显得更为微妙。
茶馆和酒肆内人头攒动,那些散修和小家族的管事们端着粗劣的灵茶,话语在舌尖绕了几个弯子,始终不肯把“叶楠”或者“天阙”这两个字直接说出口,但任谁都能听懂他们话里隐晦的那层意思。
郑氏家族的宅院内,原本有些有些有些昏暗的后堂里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松脂灯。
郑老族长坐在一张有些有些年头的红木椅上,静静地听着刚从关外坊市倒腾灵药回来的核心弟子汇报了半天,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神色。
等到弟子说完,老族长伸出有些有些枯萎的右手,用一根铜签子轻轻地捻了一下正在发出噼啪声的灯芯。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有些有些有些微弱的豆大灯火猛地晃动了一下,将屋子里几人的影子在有些有些有些斑驳的粉墙上拉得极长,宛如水波在湖面上泛开的边缘。
“那柄断刀落在了南星城的手里,那这就不是什么轻轻松松能靠几句致歉或者几万灵石能揭过去的事了。”老族长看着墙上的黑影,声音有些有些有些沙哑。
陪坐在一侧的家族大长老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接自家兄长的话茬。
他心里清楚,这场龙争虎斗一旦在荒域边缘正式打响,像郑家这样连仙王都没有几尊的小家族,稍有不慎就会被余波碾得粉碎。
双方现在都在等,就看中州和荒域,到底是谁先彻底踩到那条不可挽回的生死线上。
大荒原上的南星城,并没有坐在原地等待中州的战车彻底成型。
在黑衣修者退走的当晚,叶楠独自一人在总府的青铜椅上坐了整整一夜。
长案上的松脂火把燃烧殆尽,只留下一股有些有些有些刺鼻的松脂清香在空旷的石殿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