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辞在骂他吃了她的菜。
萧临渊好冤枉啊。
他拿着满是脏话的纸条站起身,在养心殿里来来回回的走,再看看纸条上的内容总觉得不得劲。
王德才进来送东西的时候察觉到了萧临渊的不同寻常,以及对方手上满是涂涂画画的纸,犹豫着开口问道。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心情不好的样子?”
“温常在说朕把她种的菜全偷吃了,气的写信过来骂朕,那朕就奇了怪了,她背后又没有长眼睛怎么就知道是我偷吃的?”
萧临渊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的话在理,于是越说越激动,王德才听到那句“写信骂朕”只觉得脸上的冷汗都快被吓出来了。
“再说了,朕每次就让人摘了一点点,她非得说朕全给吃完了,这也太冤枉了吧。”
“还画了个草图,特别表明了到底是那个位置的菜被吃光了,这不是乱给朕扣帽子吗?到底哪儿吃了这么多?”
萧临渊说着把手里那张纸展开,看着她画出来的乱七八糟完全看不出来菜的品种的简笔画,撇嘴一阵摇头。
“明明是自己说的菜要泛滥了,这帮你吃一点还不行。”
萧临渊坐回到位置上,将纸展开放在桌子上,伸手拿过毛笔想要写点什么来回应,笔悬在纸上方犹豫许久也不知道写什么。
思考之际,视线划过一旁堆放着的奏折,瞬间便有了主意,一脸坏笑的低头在纸上奋笔疾书。
王德才看着萧临渊脸上的表情,下意识觉得这场斗争似乎还没结束,甚至是又添了把火。
温镜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收到回信,她潜意识里认为纸条给他了那就结束了,没想到纸条还会回来。
浮光把纸条给了温镜辞之后,小脸红扑扑的站在一旁,温镜辞扫了一眼,自然也看到了她的不同寻常。
“怎么了?脸那么红,中暑了?”
浮光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浮光说完后立马转身出了门,把温镜辞抛在后面。走出门之后,她摸了摸还烫烫的脸,回想到刚才的场面,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温镜辞没继续问下去,将手里的东西丢下,把辗转了多人之手的纸条打开,然后在她画的乱七八糟的纸条的角落,看到了两个字。
已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