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萧临渊觉得长时间没见到温镜辞了,于是百忙之中时隔多日抽空过来陪她一起吃午膳,他自己觉得自己的这一番操作非常的美好。
但温镜辞不觉得。
所以在萧临渊刚进门的时候,就被温镜辞给打了。
隔着门萧临渊一直在痛呼,门外的人都不敢吭声。
萧临渊的人倒是想拦着,但凭借两人的关系,又觉得这似乎是常见的操作,不知道该不该拦着。
温镜辞的人倒是立马跪在地上,被里面传来的各种细小的声音吓得不得了。
屋内的两人是完全不知道外面人的内心想法,温镜辞一心只想把他捶死,所以直接把他按在了床上,整个人都快骑在他身上了。
萧临渊侧躺着被按住,温镜辞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手攥成拳头一下下的往他身上砸。
“已阅!已阅!已阅!我让你已阅!我让你已阅!我阅你大爷!”
萧临渊低着头埋着脸不让温镜辞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温镜辞还以为他因为被打而脸上挂不住,所以才把脸埋起来。
这个猜想正合她意,她就是要狠狠的欺负他,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萧临渊浑身的肉结实得很,平常有没有健身不知道,但在现代肯定是健身的。
温镜辞砸上去的时候硬的很,一下下的传来闷响,萧临渊一下都没躲,也没吭声。
除了有的时候打的位置比较特殊,才会吭声,其他的全都沉默不语。
仿佛一点都不疼的感觉。
温镜辞边打边骂,嘴里的骂人的话层出不穷,这时萧临渊才意识到,纸上骂人的词汇为了能过审,也确实是非常书面化了。
打到温镜辞整个手都是红的,才堪堪停下。
她喘着气从萧临渊的身上下来,站稳后扯了扯乱七八糟的衣服,抬头看见萧临渊还躺在她床上,屁股对外。
她抬脚朝着萧临渊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花盆底的鞋杀伤力可是一绝,萧临渊被踹完整个人猛地一缩。
他伸手扯过里侧叠好的被子,将自己上上下下全部都盖了起来,连自己的脚都没有放过,试图原地消失。
“喂!”
温镜辞看着那一团被花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心里那一股无名火再次烧了起来。
“那是我的被子!喂!萧临渊!你给我起来。”
温镜辞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使劲儿用力拽,脚上还一直不停的踢他的屁股。
“还给我,把我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