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嫁入承安伯府后,即便她再如何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学。只因她是世子夫人,若连个账簿都看不明白,日后还怎么管理家业?
为此阮心棠也没少受婆母搓磨,相比严家,阮家的门第本就低他家一头,而严衡因换嫁一事也厌极了阮心棠,所以从未替她出过头。
阮心棠就这样被关在房中日复一日得去学去看,那段时日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痛苦难耐。
时至今日,就算她粗略的看了两眼,也能发现成衣铺的账本上有诸多问题,如此看来倒是该谢谢那严家的老太婆才是。
“小姐,我们现在去何处啊?”采珠问。
阮心棠已然打算好要从这间成衣铺子着手,不过一切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走,小姐我带你去芸香楼吃顿好的。”眼下时辰尚早,阮心棠想着不如用了午饭再回府。
芸香楼在上京也颇有名气,酒醇菜香,阮心棠尤其喜欢吃这家的广寒糕,软糯清香又不甜腻,啧,想到就觉得馋嘴了。
走进店里,小二热情的过来招呼:“二位客官里边儿请。”
阮心棠熟门熟路的问:“二楼可有空位?”
“有的,您跟我来。”
木制的台阶踩着踏踏作响,阮心棠随着小二往楼上的雅间走。路过其中一间时,她不经意的转头瞥了一眼,也正是这一眼,让她后悔不已。
“衡哥哥!”
雅间里那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阮心棠的目光,她兴冲冲的走了进去,站在严衡跟前:“真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严衡怔了怔,回过神来后眼中只剩下淡漠。“阮二姑娘。”
他如此疏离的称呼让阮心棠心生不满,娇嗔着说道:“衡哥哥,你唤我大姐姐雁回妹妹,怎的到我这儿就成阮二姑娘了?你我也算是青梅竹马,便是唤一声棠妹妹也是使得的。”
“我与雁回有婚约在身,自然不能混为一谈,还是喊二姑娘好些。”
雅间里除严衡外还有三个男子在,这些人阮心棠也曾见过,严衡的好友,也都是世家公子。
其中一人调侃道:“铭之啊,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姐姐妹妹这是都钟情于你啊。”
铭之是严衡的字,唯有亲近之人才会如此叫他。
“言伯兄休要胡言,你是知道的,我心系得一直都是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