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棠咬着唇,煞是可怜的说道:“衡哥哥这话未免太伤我心了,大姐姐在花朝节上与五皇子互通诗词,分明就是未曾把你放在心上!可我,却是一心想着你的呀。”
这番话说的严衡耳垂泛红,阮雁回与赵景宁之事是他心头一根刺,周遭的人都知道他与阮雁回的事,是以不敢明说,可阮心棠此举却是把他的糟心事暴露在人前,严衡只会更加厌恶她。
“够了!二姑娘的心意严衡无福消受,请你不要再继续纠缠于我。在场的诸位皆是我的好友,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二姑娘好自为之吧,青松,请二姑娘出去。”
“你…”阮心棠一腔热情瞬间被冷却,“衡哥哥,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实在太让我伤心了。”
她哭着跑开,到楼梯口时又恢复了平静。
阮心棠伸手抹掉脸颊上的泪珠,看着湿润的指尖,困窘之意油然而生。天呐,她这是又说了什么丢人的话啊!
“小秃驴,你玩我是吧!对阮雁回不受控制便罢了,怎么对严衡也是如此!”天杀的,她明明是想远离严衡的,这下好了,旧事重演了啊!
采珠不明就里,只当她家小姐是被严衡的话刺激了。“小姐,您别难过了,那严公子本就是大小姐的未婚妻,您还是莫要与他走太近啊。”
“谁想跟他走近了!”
“那您刚才这是?”
阮心棠苦笑,“你就当我犯糊涂头脑不清醒了,采珠你记着,若是日后我看见严衡再犯这种蠢事,你就把我打晕抬走。”
采珠只当她这话是撒气,毕竟前些时日阮心棠也曾说过类似的话,结果反倒是自己差点被甩晕了。
“小姐,咱这饭还吃吗?”
阮心棠没好气的道:“不吃了,真是倒胃口的家伙。”
采珠苦哈哈的应道:“是。”
两人离开后,距楼梯口最近的雅间打开了门。宋离饶有兴致的走到窗口,看着阮心棠离去得背影玩味的笑道:”阮二姑娘,当真有趣。”
“佩安,还不快进来喝酒!”
听到里头人的喊声,宋离才回到雅间。赵景宁将他面前的酒盏满上,又道:“外头那是什么热闹,还值得你追出去看?”
宋离饮尽杯中酒,说道:“没什么,还以为是我营中哪个将士偷跑来喝酒了,原是认错人了。”
隔壁房间的声音嘈杂,赵景宁只能听个大概。宋离耳力较之更灵敏,是以能清楚听到谈话的内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