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她这是生了什么病?”阮心棠焦急问道。
雾谷神医探过脉,只道:“她只是急火攻心,气血逆滞导致的,喝过药休息些便没事了。”
有他这话,宋离与阮心棠也能放下心来。
“多谢老先生了,客房已经备好,我让人带您去休息吧。”宋离客气的说着。
雾谷神医却摆摆手,“我可不似你祖母那般体弱,对了,你说的那些个售卖药材的商人是在何处啊?”
在回上京的路上,他便一直惦念着此事。
宋离当即便唤来手下侍从,“陪老先生去街上看看去,他想要什么,你便买下。”
雾谷神医心下美滋滋的,面上倒是还装的镇定。“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罢,催着侍从赶紧往前带路。
按着神医的药房煎了药,又喂宋老夫人喝下,阮心棠这还是有些担心,宋离让她先回房休息也不愿,只在老夫人屋里的小塌上歇了脚。
喝了药没多时,宋老夫人便醒了。
宋离扶着她坐起,刚想去叫阮心棠,宋老夫人便拉住他,轻声说:“让心棠睡吧,莫要叫她。”
“祖母可觉得好些了?”
“无碍,只是你们去湖州之后我总是睡不踏实,许是因此才会昏倒的。”
孙媳妇怀着宋家的血脉,竟被困在那深山老林里,宋老夫人如何能不担忧,她是日盼夜盼,就想着若是年节俩人都不能回来,自己便拖着这副老身体,到湖州找他们去了。
幸而提前收到信,说是他们能回府过节,宋老夫人由惊又喜,情绪波动太大,这才会激动的晕了过去。
“我问你,那老头当真是什么雾谷神医?”宋老夫人对雾谷神医可是没什么好印象,总觉得他是骗子来的。
宋离好生解释:“千真万确,陛下的毒便是他解的,在谷底的这些时日,棠儿的安胎药也都是他配的,所以祖母大可放心,棠儿和孩子都安好。神医的性子古怪,祖母多多担待。”
宋老夫人也是识大体的,听孙儿说了这些,她自然也明白雾谷神医还是宋家的恩人。“我晓得,晚上请那老头…老先生,一道用晚饭,既给你们接风洗尘,也是感谢他。”
听见说话声,阮心棠揉了下眼,本是准备只躺一会的,不知何时却睡着了。
“可是祖母醒了?”
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