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这招挑梁换柱会做的悄无声息,却不曾想是祁景帝用来引他的圈套。
面对周围涌入的禁军,赵景殊跪下身,将头重重磕向地面。”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开恩啊!”
祁景帝嘲弄似得哼了一声,“你如此胆大妄为,还想让我开恩?景殊啊,朕自问待你也不薄,你竟然想弑父,来人,去将刘妃带来。”
赵景殊上前抱住祁景帝双膝,痛哭道:“父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母妃的事啊。”
“等你母妃来了,朕自有决断。”
刘妃在看到禁军的那一刻,便知事情已然暴露了,比起赵景殊,她倒是异常得冷静。
“臣妾,参见陛下。”
刘妃双手放至额间,对着祁景帝行了大礼。
对她,祁景帝曾经也是喜欢过的,否则也不会有赵景殊。“说说吧,谋权篡位,是谁的计策?”
刘妃莞然一笑,面似白玉。“是我。”
赵景殊回头看向刘妃,不停摇头。“不,不关母妃的事,都是我一手谋算的,母妃劝过我的,是我没有听。”
“事到如今,臣妾知道已经没有退路,还请陛下责罚。”刘妃本就已经抱着一死的心。
祁景帝步伐踉跄,走到刘妃跟前,紧紧捏住她的下巴。“朕给你了富贵,给了你地位,你便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刘妃冷笑着道:“陛下若真对我们母子好,为何从不让景殊接触朝政?为什么景宁能封王,而我的景殊只能当个闲散皇子,陛下敢说,您没有偏心吗?”
“那是因为景殊不堪大任,当个闲散皇子有何不好!”
“不堪大任?陛下又何时给过景殊尝试的机会,朝野上下只知怀王赵景宁,何人知道您还有个长子叫赵景殊!既然您不愿给他机会,那也不能怪我们母子自己去争,自己去抢!”
“贱人!”祁景帝恼羞成怒,用尽全力打了刘妃一个巴掌。
刘妃捂着肿痛的脸,笑的肆意。“哈哈哈哈,只可惜那毒没能要你的命。”
刘妃这是想把罪都往自己身上抗,所以不断的用言语激怒祁景帝。
赵景殊上前护住母亲,“母妃说的没错,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子不想要帝位,既然父皇不给我机会,我便自己来争取。事已至此,儿臣也无话辩解,父皇若想杀了我们母子,悉听尊便。”
祁景帝的毒刚解,体力尚且有限,被刘妃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