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棠将鸣星请进屋,让她说清楚事情原委,宅子的门就大剌剌的开着,只为让外头人也请个明白。
鸣星的事自然是编造的,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话本子里这种事写的也多,随便挑一本念念便是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鸣星才从里头出来。
有看客忙不迭问:“姑娘,这事如何解决啊?”
鸣星抹着用水做的泪,抽泣着回道:“宋将军已将我的事写成奏折,等他回京便上承御前,还好他来了,否则我的冤情怕是永不见天日了,唉,只可惜光凭我一人供状实在难以将他定罪,如果能有其他人一道指认郕王世子,或许能将他罚的更重。”
“这姑娘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到底是民,如何与官斗呢!”
“诶大娘话也不能这样说,官怎么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我倒是听说有不少人被那郕王世子欺负,若是大家都能像这位姑娘一样有胆识,或许咱们襄州日后啊能太平些。”
……
鸣星的诱导,百姓的探讨,这些话纷纷落在人群中那两个姑娘耳中。
“阿姐,咱们要不也去试试吧。”沈秀秀挽着身旁女子的手,试探着问了一嘴。
沈梦梦心中还是犹豫,“可若是不成,只怕那恶人会来报复。”
沈秀秀却是想通了,“阿姐,你看看我们这段日子活的像什么?不敢出门,不敢见人,比老鼠还要胆怯三分!明明错的不是我们,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一切呢,我想好了,你若不敢去便罢了,我自己去,就算玉石俱焚,我也要那赵景泰付出代价。”
沈梦梦慌忙拉着要上前的妹妹,劝阻道:“即便要去也不是现在,眼下人多,咱们等日落了再去吧。”
这话说的也对,人多便口杂,沈梦梦也是怕再有什么闲话传出,那他们一家可真就没法在襄州呆下去了。
***
鸣星人从前门出,一个转身又从后院跃回宅中。阮心棠暗自腹诽:主子和下属果真一个样,都喜欢翻墙!
“夫人,属下今日表现如何?”
阮心棠当即露出笑,表扬了几句:“好,简直太好了,夫君,不如给鸣星多放两日假吧。”
鸣星闻言,那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宋离。
“就按夫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