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多谢夫人!”没有多谢将军的原因是,家中明显夫人做主,只要讨好了夫人,将军那儿嘛万事好说。
约莫到了傍晚时分,沈家姐妹看宅子四周没了人,这才上前敲门。阮心棠早已等候多时,让鸣昭将两位姑娘请了进来。
到了院里,沈家姐妹跪在地上,诚心求宋离为她们做主。
“本以为我们姐妹将背负折辱潦渡此生,没曾想竟遇到将军与夫人,还请二位贵人为我们申冤。”沈梦梦鼓足勇气,将事发经过尽数告知。
那日她与沈秀秀是拿了家中种的菜去街上叫卖的,谁知刚摆了摊便遇到了赵景泰。
赵景泰见姐妹二人生的貌美,当即起了坏心,口中说着要纳她们入府为妾,手上也不安分起来。
沈家虽只是农户,但也知宁为糟糠妻不为贵府妾之理,是以姐妹俩都未曾同意。
可赵景泰却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在她们回家路上找人直接将人掳到了王府偏院。
赵梦梦为了保护妹妹,表示愿意跟着赵景泰,只求他能放过赵秀秀。可赵景泰哪里是这样好说话的人,姐妹俩都没有逃过他的毒手。
在辱没了两姐妹的清白后,赵景泰直接将人丢弃在小巷中,为着不让沈家被人耻笑,她们只能将苦楚咽下,不敢向他人言语。
赵梦梦说完,泪与如下,自那日起,她每日都被噩梦缠绕,梦里都是赵景泰狰狞的脸。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直接把脸划花了,也省的被那无耻小人惦记。”沈秀秀摸着自己的脸,失神说道。
“不许胡说。”阮心棠眉头紧促,将沈家姐妹一一扶起。“不管容貌如何,都不该是被欺负的理由,你们生的好看,那是老天爷赐下的恩惠,合该觉得高兴才是,论错,是赵景泰寡廉鲜耻,与你们无关,更与你们的容貌无关。”
赵秀秀看向阮心棠,眼里有惊讶、有动容,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就连爹娘,也只会说是她们太过招摇,才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赵梦梦握住妹妹的手,对着阮心棠跪下磕了个头。“多谢夫人开解,哪怕郕王世子无法定罪,我们也不会再因这事夙夜愧悔。”
“名节是说给外人听的,而日子才是自己要过的,我大祁女子亦可闯出一片天。正巧我想在襄州开家成衣铺,若你们愿意,倒时可到我店里来做活,如何?”
阮心棠这是在给沈家姐妹开一条谋生之路。
“我们当然愿意,多谢夫人。”
供状写下,便无法回头,沈家姐妹本也是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