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裴九渊抿唇。
……她凑什么热闹。
太夫人还在继续:“你今年都二十有二了,同龄的世家子弟,孩子都会翻跟斗了!”
【嗯?翻跟斗吗?不是打酱油吗?】
“你再看看你!”
“整日冷着一张脸,对姑娘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你这样……”太夫人长叹口气,“为娘什么时候才能报上孙子?”
“这不还有昭昭?”裴九渊打趣。
无辜被牵连的裴栖月:“啊?”
太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你少打岔!”
【好搞笑,原来摄政王也会被催婚。】
裴九渊早就习惯了,神色淡然地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母亲,儿子对男欢女爱,儿女情长,实无兴趣。”
太夫人听得直摇头。
然而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
【对男欢女爱毫无兴趣。】
【装吧你就。】
裴九渊眉头皱起。
【明明被下了药之后跟饿狼一样,我哭着求饶你都不肯放过。】
咳——
裴九渊险些一口茶喷出来。
云知意撸着猫,没看裴九渊。
回忆起书上的某些内容,她脸上不自觉飞起一抹红晕。
【还……还一遍遍舔我耳后那颗小红痣,哑着嗓子叫我知意、知意,逼着我喊你夫君呢!】
裴九渊手中的白瓷茶盏被他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纹!
他瞳孔骤缩,耳根处瞬间泛起可疑的薄红,一时竟连气息都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