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放肆!
胡说八道!
不对!胡思乱想!
她怎敢在心里毁本王清誉!?
本王此前都未曾见过她,怎么可能会和她……
【冷泉小筑有个温泉,每次去泡汤,裴九渊都会把我按在池边的青石板上酱酱酿酿!】
裴九渊猛地抬头,内心惊涛骇浪。
她竟然知道冷泉小筑?!
【哎,也不知道裴九渊左侧侧腰那个月牙形的旧伤还在不在。】
!!!
裴九渊脑子里嗡地一声,心头震惊登时攀升到了顶点。
他左侧侧腰上,的确有一个月牙形的旧伤!
那是他十五岁初上战场时,不慎被北狄人的狼牙倒刺所伤,留下的疤。
但时隔多年,况且那伤在隐秘的腰侧……鲜少有人知道,连云子墨都不知晓!
她……是从那个桶那里知道的吗?
云知意脸上有灿烂的笑容,心里则开着最野的车:
【那伤疤微微凸起,轻轻一碰,他就浑身战栗,敏感地像触电一样……】
可恶!
云知意!
你到底要在心里编造这种不存在的事情多久?!
这些虎狼之词越听越不安,裴九渊耳根都红了。
虽然明知道母亲和妹妹听不到,但他还是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
幸好母亲听不到。
否则定会让自己对云知意负责!
暗一说得对,云家二小姐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但让他心烦意乱的始作俑者,正坐在紫檀木椅上,弯着身子,开开心心地撸着猫。
发出赞叹声。
“好可爱呀雪团!”
“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呀?”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表面上笑靥如花、岁月静好,内心却想些……极其不知羞耻的床笫之事!
裴九渊目光锐利如刀,充满探究和惊疑不定地看向云知意。
云知意弯腰逗得有些累了,索性把猫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拿了块肉脯递到它嘴边。
雪团却破天荒地没张嘴,而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裴九渊的方向。
云知意顺着猫的视线看过去,不丁撞上裴九渊那深邃且略带“杀气”的目光,吓了一跳。
【额……他怎么突然杀气腾腾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