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听出来吗?云大人月初才回来,他一个多月前还在江南巡视,根本不在上京!”
“我怎么听说,这次婚期提前,是柳家主动提的?”
“肚子里的野种要藏不住了,可不得赶紧嫁过来嘛?”
议论声越来越大,柳若梅终于忍不住掀开了大红盖头。
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我、我没有……”
她看向云子墨,楚楚可怜:“子墨哥哥,你我相识多年,我怎会是这样的人?!说不准、说不准是林太医看错了!”
“荒谬!”
林太医气得白胡子都翘起来了:
“老夫在太医院供职三十余载,为圣上、娘娘们把脉多年,从未有错!
你这滑脉如走珠,强健有力,老夫若能诊错,便可不必再行医了!”
一旁柳母攥紧了拳,下了决心:“若梅!你、你糊涂啊!就算你和子墨两情相悦,也不能……”
【瞧瞧,她这意思,想把孩子赖给我哥呗?】
云子墨:“柳夫人慎言!我与柳小姐清清白白,何曾……”
“子墨哥哥……”柳若梅哭得更凶,柔弱地垂下头。
“既然子墨哥哥不肯认,那……便是我和我母亲胡言乱语吧。”
这招以退为进,端的是茶香四溢。
裴九渊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他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张大夫,声音冷冽:
“林太医乃是太医院首席……为何与张大夫说得不一致?还是说,这喜脉,张大夫诊不出来?”
张大夫慌忙下跪,满头大汗。
看了一眼柳母疯狂暗示的眼神,硬着头皮回道:“回……回王爷,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狗大夫!顺着柳家人的话,把孩子推给我哥了。】
围观的人又窃窃私语起来。
“怀胎的月份,有时确实会有些偏差?”
“若是已怀胎两个多月,那这孩子真是云公子的?”
云子墨握紧拳,已是脸色铁青。
“呵。”裴九渊冷笑一声,“暗一。”
“属下在!”
暗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手里还像拎小鸡仔一样,提着一个男子上来。
重重地掼在地上。
在看清那男子的脸时,柳家人脸色剧变。
柳若梅如遭雷击:“表……表哥?”
暗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