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脚步不稳,双膝一软,竟一个踉跄倒地,倒下前,她还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砰!
这一跤摔得,那叫一个结实。
众人被这动静吸引。
无人注意到,她倒下的附近,散落着瓜子、花生和一块小石头,以及一滴水渍。
而此时,云知意的右脚才刚刚迈出座位。
她呆呆地看着“意外摔倒”的柳若梅,脑门上缓缓飘起一个问号。
柳若梅“意外摔倒”,反倒让云知意愣了一瞬。
【啊?!我还没碰瓷呢!】
【不管了,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奥斯卡!我来啦!】
云知意唇角上扬。
又连忙装出担心的表情,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去扶柳若梅。
“柳姐姐!你怎么样?!”
【孩子没事,用不到保胎丸……】
【无所谓,洒血包找大夫!】
云知意宽大的衣袖一遮,顺势将系统给的血包捏碎。
一旁云子墨已经高喊:“快!叫大夫来!若梅摔倒了!”
柳若梅一惊,连忙摆手:“不、不用找大夫,我无碍。”
旁边的柳家人也是胆战心惊,柳母连忙上前:
“是啊,若梅哪有那么娇气?”
“依我看,还是先拜堂成亲,免得误了吉时。”
这话让本就有所怀疑的云家人更加疑心。
“血——!”
云知意惊恐地捂住嘴巴。
颤抖着手指指向柳若梅的裙摆,夸张地大喊:“柳姐姐你流血了!”
喜堂彻底炸开了锅。
宾客们纷纷探头看去。
果然看到嫁衣下摆有血迹,地上很快漫开一大滩刺目的鲜红!
端坐在高台的裴九渊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这血……也太多太突然了。
这就是她用什么分,跟那个桶换来的血包?
这里面……是人血吗?
众人大惊。
“这……怎么这么多血?”
“只是摔了一下,竟然这么严重?!”
“怎么看着竟像是妇人小产的症状?”
“瞎说什么呢!柳家小姐还没拜堂呢!”
云知意有点不好意思。
【咳,手滑了,一整个血包全洒了……】
云子墨看着云知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