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流言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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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铜镜做媒,用整个京城的恐慌做燃料。
而他们,必须在燃料堆满、烛火点燃之前,找到火源,然后——
掐灭它。
“殿下。”展昭在身后开口,“还有一件事。”
萧景琰转过身。
“说。”
“属下在监视赵府时,发现还有另一批人也在暗中盯着赵府。”展昭说,“那些人行动很隐蔽,但属下认出了其中一个人的身形——是皇城司的人。”
萧景琰的眼神一凛。
“皇城司……”他低声说,“沈放果然在盯着赵汝成。但他知不知道慈渡庵的事?”
“不确定。”展昭说,“但皇城司的人没有跟踪王管事去慈渡庵,至少属下没有发现。他们似乎只盯着赵府本身。”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