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萧景桓。
林默的脑子里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流言的传播,赵汝成的掩盖,敏安宫的异常,皇城司的介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三皇子在操控。他在利用“镜鬼”传说制造恐慌,铲除异己,同时掩盖敏安宫的秘密。
而皇城司,成了他的工具。
“我需要立刻见殿下。”林默说。
“殿下说,如果您要见他,就去听雨茶楼。”小顺子说,“老地方,密室。”
“现在就去。”
***
听雨茶楼在城南,临河而建,三层木楼,飞檐翘角。茶楼生意很好,一楼大堂坐满了茶客,说书先生正在讲一段江湖恩怨,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
林默穿过大堂,直接上了三楼。三楼是雅间,最里面的一间挂着“听雨轩”的牌子。他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茶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他走到画前,按照萧景琰之前告诉他的方法,按住画轴左侧第三个竹节,轻轻一旋。
咔哒。
一声轻响,画轴后面的墙壁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扇暗门。林默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密室,不大,点着油灯,光线昏暗。萧景琰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坐在茶桌旁,面前摊着那张药物残方,还有一张纸,上面画着那个奇怪的符号。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殿下。”林默躬身。
“坐。”萧景琰示意他坐下,“小顺子都告诉你了?”
“是。”林默坐下,“皇城司今天去了翰林院,调走了所有异闻记录。为首的沈校尉,还警告我不要‘多事’。”
萧景琰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沈放。”他说,“皇城司副指挥使,萧景桓母族的表亲。这个人,是萧景桓在皇城司里最得力的狗。”
林默的心脏沉了沉。
“所以,皇城司不是在查案。”他说,“是在清场。他们要掩盖敏安宫的秘密,掩盖流言的真相。”
“对。”萧景琰的手指敲着桌面,节奏很慢,但很重,“昨夜巡夜的调度是皇城司下的命令,他们知道有人去了敏安宫,所以在搜查。今天去翰林院调记录,也是在搜查——搜查所有可能指向真相的证据。”
“但他们没找到。”林默说,“我提前把关键记录藏起来了,杂抄册子也做了无害化处理。”
萧景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