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典籍库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书吏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林修撰,”书吏走到林默书案边,将信递给他,“您的信,刚送来的。” 林默接过信。信封是普通的宣纸,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纸上只有一行字,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写的: “今日申时,东市听雨茶楼,天字三号雅间。独自前来。” 没有署名,没有缘由,只有时间、地点、和一个要求。 林默盯着那行字,心脏忽然加速跳动起来。 他知道,这封信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