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入肉声即便有砖石的碎裂声作为背景也十分地突兀,尤其是夏别枝作为发声者听得尤其清楚。
她回过头看向利器袭来的方向,方才娇柔可怜的女子正站在她身后,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了。
她的手正抵在夏别枝的背心,手掌心里握着一枚金簪,簪子的末端深深陷入夏别枝的身体里。
夏别枝自然是很震惊的,而女子原本冷漠的神情里好像也慢慢染上了点震惊。
因为夏别枝并不痛苦,也不愤怒。
两人大眼对大眼,站着一动不动,一直等到地底传来惨叫声,夏别枝才回头看向洞里。
这次清晰了许多,地下约三丈处铺满了白骨,一道道寒光从深处传来,里面似乎正在激烈打斗。
而夏别枝身后的女子没拔出金簪,又从腿上拔出一把匕首,横在夏别枝脖颈处用力一抹。
喉骨和血肉会瞬间被匕首割断,人会因为出血过多和无法呼吸,慢慢在痛苦中死去。
但是女子却没有感觉到匕首割到实处的手感,可她明明是先抵在对方的肉上再割的,怎么可能割空呢?
女子又反复割了好几次,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夏别枝则被女子的动作搞得很烦,虽然不痛不痒,但是挡住她观察地下的视线了。
夏别枝反手拔下背心的金簪随后一挥,从女子的肩部斜向下划到腹部,女子被尖利的疼痛刺激得往后退了半步,又拿着匕首朝夏别枝刺来。
这一次匕首正好没入心口,但情况依旧诡异,女子觉得她像是扎进了某个空心的皮囊里。
夏别枝则下意识认为那把匕首是做戏法用的,可以伸缩,不然她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痛,而且也没有流血呢?
但女子一点点拔出匕首后,夏别枝仅剩的希望也消失了。
匕首是正常的,她不是。
女子这次也彻底死心了,眼神里的震惊褪去,只剩下了死寂:“原来你也不是普通人。”
夏别枝故作镇定问道:“你是飞黄的同伙,他究竟是什么人?”
女子冷笑着一步步后退,上身被夏别枝划破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裂开,鲜血哗啦啦流了出来。
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失血而死的。
“即便你们杀了我们,你们也活不下去,注定会困死在皇城里。”
女子瞪着夏别枝说完最后一句话,神色从不甘过渡到了空洞,最后却露出了解脱的微笑。似乎是灵魂在挣脱身体的最后一刻时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