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在皇城……”
夏别枝喃喃念着女子临死前的诅咒,又是一个“困”字,像是恶鬼一样追着她不放。
此时地下的打斗声终于消失了,墨团从地下跳了上来,两只爪子上还各勾着个人,但都不是飞黄。
是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四五十岁,留着胡须,裸露着上身,非常的丑陋。
墨团甩了甩手,那两人就掉到了地上,腰部两个细小的血窟窿,是墨团的爪子勾破的。
“飞黄呢?”
“死了。”
“啊!”
夏别枝不满道:“为什么不把他带上来?我要亲手杀了他。”
她们在城外就商量好了,今晚就要找机会杀了飞黄,为自己、也为妇人出口气。
她现在听到飞黄的死讯一点也不觉得解气。
墨团变回猫咪,跳到竹筐上,用后背蹭着夏别枝的下巴,就是不解释。
那两个中年男子则老老实实地跪在瓦砾上,上身的肉不断地颤抖,眼神时不时瞄着变成猫的墨团。
夏别枝没好气地问:“这两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今晚办法事的有两个人?”
墨团“喵”了一声,当做是肯定的回答。
“那他们知道什么?我们是问问还是走。”
夏别枝刚说完,地上两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停地磕头:“我们知道,知道,别杀我们。”
那两人身上的汗珠随着他们的动作飞溅出来,夏别枝连忙抱着竹筐后退。
“那你们说吧。”
其中一人抹了把额头冷汗,把头抵在地上说:“飞黄是个道士,但,但不是正经的那种。”
另一人立刻跟着补充:“我也知道,他在城外的紫薇观挂单,时常进城。”
夏别枝掩住鼻子问:“就为了给你们做法事?”
两人都把头埋得死死的,异口同声道:“不,不,我们都是第一次。”
“若不是被,被……”
一人瞥了眼墨团:“大仙救了,怕是今日就要折在这里了。”
“是,多谢大仙。那飞黄和这娇娘合伙谋财害命,每个做了法事的人都会被他们带到地下去,威胁拿出钱财,若是身上没带够,就让家里人送来。”
墨团冲着夏别枝点点头,示意这两人没有撒谎。
“可飞黄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一人激动地举起了手:“我知道,是想拜国师为师。”
夏别枝听飞黄提起过“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