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夏揉揉他的脑袋,并未继续责备他:“阿姊是生意人,就用生意人的思路告诉你。阿姊做事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而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丁,比起操心家中花销用度,读书科举给这个家带来的回报更大,你可明白?”
先生言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阿稚并非不懂,他是不舍得阿姊为这个家操劳,他不想成阿姊的拖累。
一对上林夏那双仿若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阿稚只有沉闷点头:“阿稚明白。”
啃包子的阿玉童言无忌:“阿姊,为何女子不能科举?”
林观海斥了句:“小儿胡言!”
阿玉嘴一瘪,金豆豆啪嗒啪嗒落了一桌。
见状,林夏没当即回答,而是在饭后单独将阿玉扯到一旁。
“阿玉,天下不是一成不变的。”林夏把她抱到腿上,“或许有一日女子也能参加科举,但光靠说是没用的。阿姊仅仅做生意便受到了如此多的非议,可想而知,科举一道,需得意志坚定、不屈不挠之女子勇于开辟。”
阿玉听得一头雾水,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林夏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颊肉。
“阿姊……”阿玉拱到她颈边,“阿姊以前就喜欢说大道理,现在还是一箩筐大道理。”
林夏怔住,“是吗?”
“是啊。”阿玉鼓着脸颊看她,“阿姊以前最讨厌看什么女则女训,还说、还说他们写的……”阿玉的音量陡然降了下去,“说他们写的狗屁不通。”
哄好阿玉,林夏跟着林观海到了书房,准备借他的笔墨纸砚盘算日后开店备品。
“夏儿。”林观海讪讪开口。
自从林夏坚决抗议乳名阿花之后,林观海只能这么叫她。
林夏放下手中毫笔,颇有些无奈,今天是怎么了,都找上她搞思想工作?
“阿爹,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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