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单薄,又是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旧物,坐林观海一介读书人尚可,楚廉坐下时,林夏听椅子吱了一声,不免替椅子忧心。
楚廉脸颊微烫,还好他面色早被日头晒得黝黑,瞧不出羞赧后的红。
他清了清嗓子,“老夫听小女说,林掌柜的食肆做猪肉是一绝。”
听到他沙哑的嗓音,林夏刚挨着凳子又站起来了。
怎么能不给客人倒水呢,这是她服务生涯的一大疏忽啊!
“国公爷稍坐,我给您倒些茶水。”
林夏很快端回来一壶酸梅汤,小悠从她手里接过去,给几人斟了茶。
“国公爷,”林夏回过头回答他的问题:“我店里菜七成靠我的手艺,三成靠原料。我的手艺暂且保密,至于原料,猪肉不是什么要紧的,直接告诉您也无妨,我这儿用的是劁过的猪。”
林夏自己肯定是没有相关经验的,但她主掌的米其林餐厅有自家的无公害农场,专门负责蔬果肉类的配送,小到鸡蛋、大到牛羊都是农场喂养的,她去的次数多了,看也看会了。
听了林夏的想法后,洪账房不仅没说她异想天开,还专程花重金找了个给马接生的马医。
不过林夏是个半吊子,又遇上了个半吊子兽医,多番试验之后才将此技术稳定下来。至于那些不幸牺牲的小猪仔,一只都没有浪费,全被林夏做成了烤乳猪。
楚廉喝了一口酸梅汤,顿觉神清气爽,和外头那些甜滋滋的酸梅汤不同,这家的酸梅汤酸甜中和恰到好处,而且里头加了分量很少的薄荷,既不夺原本的味道,又十分醒神。
沉思须臾,楚廉放下杯盏,道:“若老夫想从掌柜这里买下这项技艺呢?”
林夏笑了笑:“我不收费。”
事成之后,她并未阻拦马医四处宣扬。以她的想法,这项技术迟早是要被推行开的,现在不流行,仅仅是贵族不愿吃猪肉。等此技术推行开,只会有更便宜的猪肉,而非她的店被人抢了生意。
楚廉若有所思,出神时,又被院子里悬挂的面条吸引走了视线。
“那些是何物?”
林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平正在院子里收她改良过的踅面。
踅面可谓是方便面的老祖宗了,是由烙熟的荞面煎饼切条而来,倒上开水就能直接吃。
此物要先将面糊倒在直径二尺多的大铁鏊上,再用一把半月形的木踅子刮开摊平,摊成七八分熟的烙饼,待烙饼放凉后切条,就成了踅面。
此物冬日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