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体面些的婆子嫌大厨房腌臜,来了就往隔间一坐,喝茶聊天,根本不往里走。
但毕竟是大厨房的地方,再干净能有多干净呢?
长宁长公主一进去眉头就拧了起来,可转念一想,她来都来了,这会儿再走不就被儿子看了笑话?
于是长宁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曲嬷嬷给几人倒了茶,上了点心。屋子明窗大开,正好看见院子里宰鸭子的林夏。
点心是薄薄的一片饼,通体金黄,表面铺了一层杏仁薄片。
贺珉看它稀奇,盘子刚放下就捏了块塞进嘴里。点心酥脆,杏仁香甜微苦,入口像在嚼云片糖。
长宁也尝了一块,的确味道不错,她问曲嬷嬷:“这是咱们府里蜜煎局的手艺?”
曲嬷嬷看了眼刘妈妈,刘妈妈走上前解释:“是林掌柜带来的,说叫杏仁饼,目前市面上没有,让府里的主子们尝个鲜。”
长宁长公主剜了顾甫之一眼,“亏她有心,也不知道我是承了谁的光?”
院子里,众人围观下的林夏没有丝毫慌乱紧张。
她在一堆大小不一的刀中选了把最小的剔骨刀,执刀如笔,从脖颈处轻旋破开皮肉,颈骨、翅骨、两肋、腿骨,掏出内脏后将皮肉翻转复原。
“天呐!”人群里不知从谁那里爆发出一声惊呼。
整鸭脱骨后,外观没有丝毫破损,完好如初,而内里空空如也,不见一丝碎骨。
林夏如法炮制,收拾其他两只,从头到尾仅用一把两指宽的剔骨刀。越小难度越大,容错率也更低,到了鸽子,林夏更是弯着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案板上。
不知何时,长公主已从椅子上起身,站在明窗前,看那位小娘子手里的刀玩得如同绣花针。
“有点意思。”她喃喃道。
后续步骤就简单得多,先将三只处理好的家禽从小到大套起来,而后在肉中间铺上火腿、笋片、冬菇,再浸入高汤之中,定型后上锅蒸制。
这道菜要在火上蒸一个时辰,长宁长公主看完热闹就回了凝晖堂。
驸马近日沉迷黄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