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是整个学宫修得最精雅之地,今日一场午宴,损失的钱财几乎能把学宫五年收入持平。
只是这些贵客们似乎也没再多少心情看弟子献艺,韩寂轩直接连座位也没回就走了,崔显、戚连宸过了不久也相继离席。
杜掌宫和一干学宫高层恭送完这些贵人的大驾,对着一大片支离破碎的废墟,一边干瞪眼一边伤怀。
今天可是除夕,明天就大年初一,搞成这模样,只能当破财消灾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卫琅仙君心情不错,他牵着谢龄安的手走在海边,看着海风吹动那人的袖子、头发、还有那冰蓝色发带。
——这就是破镜重圆的感觉么,果然滋味还行。
谢龄安任由他牵着手,两人缓行在牢山东海的沙滩上,他时不时应着卫琅几句。
——这就是逢场作戏的感觉么,确实有点意思。
卫琅看着这人头戴他编的花环,今天乖成这样,让他心都跟着痒痒的。
卫琅仙君漫不经心地想着怎么把人哄好了骗上床,将人直接吃干抹净。
谢龄安不动声色地琢磨着怎么把人好生利用殆尽了,再直接一脚踢开。
——到时候是绑在床上日日夜夜,把他锁在寝殿里细细养着,还是如以前时一样?后面看这人表现而定。
——还不到翻脸的时候,这人又能打,权势又盛,这人不发疯的时候先这么虚与委蛇着,后面看看再说。
两个各怀鬼胎的“神仙眷侣”就这样携手走在牢山东海岸的夕阳下,看着果真般配。
卫琅问,“你还记得无人之境的时候,我们弹了什么。”
谢龄安回,“听你脑子不太好的建议弹《宾客盈》。”他还记得那时候看到了哥哥的木鸢,谢龄安随口回着,思绪又飘远了。
卫琅弯了一双桃花眼笑着,“真的不太好?我记得你明明也很开心。”
卫琅昔年为了博谢龄安一笑,往往一掷千金,弄了各种浪漫场面出来,却觉得无人之境那次的心境,能排在前五。
当时他二人携手缓行于冰川雪原上,天地无人,浩瀚寰宇,只有他们彼此笑闹。
雪地追逐了一番,又牵了手,从下午走至斜阳铺洒雪原,走直黑夜。
当时谢龄安都看到了木鸢,他自然更是早就看到了,正如此刻,他们缓行在东海岸线,他也看到了远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