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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的韩寂轩。
    卫琅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当时面对着谢君辞的木鸢觉得快意,此刻看到了辍在后面的韩寂轩也觉得自得。
    ——人,还是要抢来的才有意思。
    他这韩师弟不好好去陪着瑾贞,跑来跟着谢龄安做什么。不过他要跟,也就让他跟。
    卫琅把人拉近了一点,又问:“我今天赠你两次花环,你怎么谢我。”
    谢龄安回着,仿佛是卫琅上次说过的语调:“那要看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
    卫琅直接用另一手就把人给圈住了,环在腰上扣着,一双桃花眼俯近了人,几乎再近一点就是要吻到唇上去,“先亲我一下怎么样。”
    谢龄安一把把他拍开,“不怎么样。”
    他们当时在无人之境旁若无人地笑闹,如今在东海岸线也旁若无人地调情。
    不过卫琅刚刚一番举动还是惹恼了那人,卫琅含笑着看着谢龄安推开他的脸,拍掉他的手,又挣开他的怀抱,自行向前走去。
    他便落后了一小步,慢慢地随着那人沿着海岸线走,夕阳里落雪的海滩,确实是无限风情。
    难得想象牢山这么贫瘠苦寒的地方,还有这种撩人的风景。
    那人轻衣缓带,于落雪的海滩中缓行,真如一副写意画一般,动人至极。
    直到谢龄安走到了一片荒凉的海湾,黑色的沙滩,上面散落着巨大的冰晶与黑色的礁石,谢龄安沿着一处荒岭土坡慢慢往上。
    那里有两座碑,牢山东郊近海,有名之碑与无名之墓,两座坟挨在一起,遥望海潮,等一个不归的人。
    谢龄安俯身拂去那个没有刻名的墓碑上的积雪,慢慢在石碑前坐了下来,他将额头抵在了墓碑上。
    像是伏在石碑的怀里。
    哥哥,对不起,我应该一个人来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以前的时候他总觉得谢君辞因为常年炼器,浑身沉冷健硕,深沉又冷峻,像玄冰;内敛又坚毅,像磐石。
    他自己浑身软软的,每次抱着谢君辞,都觉得他像石头一样坚硬。
    坚如磐石,磐石不可移。
    自己却像水一般,江河无转圜。
    天地寂静,只剩下海潮的声音,他将额头抵在墓碑上,像每一次抵在谢君辞的怀里。
    韩寂轩远远看着他,他第一次见谢龄安这幅模样。
    他虽然早知谢君辞这个人对他的重要性,但耳闻与眼见还是不同。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龄安,那般脆弱,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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