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身上的刻印解开,我不想让他疼。”若不是留着戚连宸解刻印,卫琅已经想动手。
面对卫琅仙君的威胁,戚连宸却不慌不忙,“卫仙君不是已经抛弃他了么,他在雪岭时几乎要死去,是我帮了他。”
“他为了答谢我的救命之恩,答应给我做家仆。”
谢龄安听得想笑,戚连宸简直,雪岭明明只是做个扫尾工作,家仆明明是他用容娴的安危逼自己就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卫琅神色冰冷:“你拿我的人当家仆,你好大的胆子。”
戚连宸只淡淡道:“他在蓬莱大狱半年,卫仙君好像也没想起过他是你的人,是卫仙君先放手的,我捡到了他。”
你富有四海,家财万贯,权势滔天,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要来和他抢?
早年他本就是定好的下一任牢山山主,硬生生被卫琅横插一手,天降一位蓬莱世家公子来这里历练镀金。
如果他那时未被插手,直接上任,他也会在观龙学宫视察的时候遇见那年的魁首,也会给谢龄安赠上琼花。
谢龄安从十五岁起年年都是魁首,他也会年年给这人赠花,就算头几年看不见,总有一年,也能突然看见这人的长成。
牢山最耀眼的东海明珠,最华美的仙灵牡丹,就被这空降而来的贵公子摘去,还让明珠蒙尘,明珠坠地,牡丹零落成泥碾作尘。
他既然不稀罕,将人玩腻了抛弃,让人受尽折辱也不顾,现在又做这种姿态给谁看?不如把人让给他。
是他戚连宸又捡到了这颗满是尘埃裂纹的东海明珠,用灵泉修补那些裂纹,掩藏他的踪迹,庇护他的亲友,保全他的安危。
你们这些蓬莱世家的贵公子,卫琅也好韩寂轩也罢,抛弃的抛弃,一走了之的一走了之,都等到人死了才来作这种深情姿态,简直可笑。
谢龄安从来都是牢山的人,他戚连宸身为牢山山主,庇护自己的子民,收拢于怀中,理所应当。
牢山之外更有满园春色,卫琅既然毫不珍惜,现在又来夺人所好?
明明是你先不要他的——
戚连宸一贯走中庸适存之道,审时度势,权衡重利,然而此刻竟也不想放手。
他自认掌权时比卫琅做的还好,他对那人也会比卫琅对他还好。
他没有卫琅那般花心凉薄,薄情寡义,他不好美色,以后仙途漫漫,身边也只会有这人一个。
然而卫琅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