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再动血流得更多。”
谢龄安疼的几乎要昏过去,卫琅狠狠按在那处,两处元婴之境的魂力冲撞之下,那处皮肉已经开始流血。
卫琅虽然有心想直接一刀把这里尽数剜掉,剜去那片被别的男人刻上印记的皮肉,但看谢龄安这幅模样,也还是停下让他先缓缓。
血珠、血迹顺着蓝色鸢尾花蜿蜒流下,流花映雪,血珠凝在花瓣上似芙蓉泣露,血迹而下更显如牡丹落泪。
当真是活色生香。
刑求牡丹般的凄艳,卫琅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有心让人缓一缓再继续,便拿过绢纸,想给他擦一下血。
他也得缓一缓,不然真想抱着谢龄安不管不顾,让这人对着自己予取予求。
谁知谢龄安被他伸手探入怀中,挣扎得更甚。
卫琅也恼了,探入衣襟,用绢纸粗暴覆盖住那处,狠狠一拧,哑声道:“不擦掉,流得到处都是。”
“啊……”谢龄安痛得惊叫,“卫琅——我杀了你——”
“怎么杀,在床上杀?”卫琅见他连骂人都不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不耐地把覆着他脸的锦被拨开,又去用绢布擦他脸上的眼泪。
卫琅被他一通折腾,也是恼火极了,恨不得用剑把这人死死贯穿在床上,让他疼,让他哭。
正在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侍从低低的声音:“公子,戚连宸戚大人求见。”
卫琅露出一个冷笑:“来得正好,让他滚进来。”
他将谢龄安的衣扣草草合拢,又将人揽了起来。
戚连宸进门的时候,只见这间卧房的墙壁被轰出几个洞口,桌案、花瓶尽碎,狼藉一地。
卫琅的冷金折扇覆在神机火铳上,惊鸿剑和仙竹剑滚落在地,重逾千金的本命法器就这么一地的散落着。
他走近了一点,卫琅抱着那人,他看清那人现在的模样时,也是心里微微一动。
谢龄安被卫琅绑着,左手缚着他的冰蓝发带,右手缠着白纱,俱被绑在床柱上。
那人没了发带,一头乌发就这么散乱着,满颊都是泪水,衣领直接被人扯破了,脖颈上俱是吻痕,显然是被欺负到了极致的样子。
戚连宸不由道:“卫仙君何必如此强人所难。”
卫琅冷笑:“我强人所难?你对他干了什么好事!”
卫琅极少发怒,但此刻心中邪火没地发,他又不能对谢龄安发,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