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卫琅要交接商讨的事项多如牛毛,尤其明渠改道在即,事关梧、桐两江水患,大小事宜都要反复衡量议定。
戚连宸一看见卫琅抱着人走出飞舟,心道果然如此,他前面就已心有猜测,能让卫琅仙君为之色变之人,全牢山恐怕也就这么一个谢龄安。
等到了最后,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无差,便继续想商议明渠改道之事,他并非没有眼色之人,只是事关重大,时间又不等人。
等讨论完事情,他卫琅仙君可以继续美美和爱宠亲近,他戚连宸回去还要继续挑灯夜战,面对一干布置事宜。
卫琅果然神色有些不耐,但兹事体大,便和戚连宸说:“到我寝殿来议吧。”
卫琅抱着人进了寝殿,只让戚连宸在寝殿正殿等着,自己抱着谢龄安去了偏殿,将人慢慢放到床榻上。
那里有一处屏风,挡住了戚连宸的视线。
戚连宸还是第一次来山主府寝殿,他打量了一番,这里也是他未来的住所,权当提前考察起居环境了。
卫琅在偏殿养了人,他与卫琅不同,他并不好美色,来日也不会在寝殿放人。
卫琅仙君的寝殿果然是奢侈至极,又清雅至极,一件件器物俱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
戚连宸打量着,自己来日布置定以实用为主,一干花里胡哨的都不必有,偏殿不放人,但可以蛮保留着,未来看看有什么用。
卫琅安置好了人,又坐在那陪了一会儿,转身出来了正殿和戚连宸继续议定明渠之事。
卫琅已经设置了隔音阵,不会吵到里面那人安睡。
戚连宸一边议事,一边看着卫琅的目光频频扫向偏殿,心中不由好笑,有屏风挡着,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连个剪影都看不清,还到这种程度。
他并非不知情识趣,加快了商议的流程,终于到了议成结束之时,起身告退。
卫琅和他说不送,戚连宸才到了房门口,就见卫琅已绕至屏风后,伸手似乎是去探那人的额头。
戚连宸谢绝了卫府侍从的相送,笑着走了,这卫公子真是一副昏君做派。
他自然知道谢君辞消失在了牢山,卫琅的那个宠侍是谢君辞的弟弟,天天在找人。
这事闹的动静很大,谢龄安一天天搁那每个城池每个城池的问人,想不知道都难。
戚连宸一度觉得很可惜,谢君辞是难得的炼器大师,是炼器天才,他才这么年轻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