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戒尺,谈心,讲讲道理,给个教训,全部被抛到脑后。
白浩风病一好,谢龄安照样我行我素,我知道错了?世上不存在这种事。
我再也不这么做了,谢龄安的人生里没有这种词句,只有这次姑且不做,下次想了还敢。
但谢龄安终究是收敛了一些,欺负人之前还知道给个好脸色,一面骗一面哄,白浩风吃了无数哑巴亏。
再长大一些,白浩风也入了观龙学宫主修剑道,观龙学宫的修行生涯,学海无边,谢龄安开始带着白浩风和别的同门打架。
容娴是留任御兽园的教习师姐,嘴上答应了谢君辞会照顾两个师弟,真正打起架来容娴跑得比兔子还快。
打架的时候,谢龄安身软体弱易被推倒,白浩风却日渐一日的沉稳狠厉,谢龄安便逐渐不与人近战。
谢龄安已在谢君辞的启蒙下修习了阵道,索性辅佐主修剑道的弟弟,束缚阵一开,白浩风于阵中冲杀掠阵。
容娴惯常远远观战,怕人真给打出毛病,到时候不好向谢君辞交代。
整个的交到自己手中,怎么变成零碎的了。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过下去,谢龄安带着白浩风偷偷移栽一棵槐树到后院里,时人都说家宅院落里不能种槐树,会招鬼,他偏不信邪。
谢君辞回来后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做了几个支架,蹲下来准备把槐树扶得再正一些。
谢龄安就趴在他的后背上,一双满是泥土的手搂着他的脖颈,蹭的他脸上颈上全是泥。
谢君辞一边给槐树正形,一边轻轻和他说:“小安,不要闹了。”
白浩风那时真的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安宁地过下去,岁月静好般的,像廊下风铃摇晃,铃音清脆响,像院子里的槐树开始开花,花开后花落。
——直到卫琅的出现和插手。
在世人眼里神仙公子的卫琅,在白浩风眼里无异于妖魔鬼怪,像小时候容娴给他讲的妖兽叼人的故事,他拖走了谢龄安。
像话本里魔鬼深渊,龄安被深不可测的旋涡吞没、湮灭。
磨掉了所有的鲜活色彩。
谢君辞从南陵铸造完毕回来,去观龙学宫看了白浩风。
白浩风对谢君辞说,“大哥,既然谢龄安已作出了选择,我以后不会再管他了,我管他去死,他爱怎样怎样,除却生死,都与我无关。”
容娴在北部锁妖塔也说,“我不想管了,万一他二人真有情,岂不是成棒打鸳鸯。”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