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一个激灵:“你饶了我吧,我觉得你克上司。”她想着也露出一个笑来,“祖宗,我怕被你克死。”
谢龄安很不满,这是什么话,他自认身为下属时,对每一任上司都忠心耿耿,矜矜业业,尽职尽责,任劳任怨,此心昭昭,天地可鉴。
更不要提如何尊重领导,友爱同僚,严于律己,与人为善,恪尽职守,埋头苦干,洁身自好,两袖清风。
德能勤绩廉,他该是全面发展,条条满分。
但这是容娴,他也没法和她争,谢龄安笑着起身,他见容娴疗灵辛苦,准备去给容娴端一碗灵参汤补补。
向容娴要了一个她日常用碗,谢龄安用盘子端着走出房门。
谢龄安对卫琅的飞舟布局十分熟悉,正好神识凝出一点都疼痛难忍,他索性收敛了神识,一点点摸索着去找小厨房的位置。
正经过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龄安。”
谢龄安心中一颤,本就酸痛的手一个端不稳,碗就要顺着倾下来的盘子落到地上。
那人却速度极快,转瞬就接住那盏白瓷碗,还到他的面前。
卫琅也走了过来,问谢龄安:“拿个碗做什么。”
谢龄安说,想要灵参汤,卫琅便接了碗和盘亲自去给他呈。
那人还在自己身侧,谢龄安便朝着那人回身,想要道谢:“师……”
一开口却已被那人紧紧拥住,“龄安……”
有碗被重重置下的声响,却听叶有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年轻人,说话就说话,不要上手……”也不知叶长老是在对谁说的。
谢龄安一听叶有材也在大厅,一个激灵连忙推开韩寂轩。
韩寂轩却冷声朝卫琅道:“你绑着他眼睛做什么。”
卫琅一笑:“我能做什么。”
正常人如容娴,看到谢龄安覆着双眼应该是问你眼睛怎么了,而不是如韩寂轩这般,一开口就是别人为什么要绑谢龄安的眼睛。
除非,他曾亲自看到过别人绑谢龄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