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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能感知到飞舟是停在一处空地上。
    别人的飞舟是交通工具,卫琅的豪华飞舟直接能当别邸使用。
    谢龄安头痛欲裂,分不清是识海疼还是整个头都在疼。
    昏昏沉沉间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抵着身后薄薄的窗纸会不会被人看到,就见卫琅按着他的肩覆了上来。
    卫琅这次没再禁锢着他,低低问他:“知道好处了?不挣扎了?”
    谢龄安想让他闭嘴,那人汹涌澎湃的灵力瞬间将他包裹,只觉得如一叶扁舟般随时被掀覆。
    他无力地任人抵着,本想捂着人的手也只能虚虚搭在卫琅的肩膀上。
    卫琅蹭着他的额角,感应到这人冷汗涔涔,心知谢龄安的身骨已大不如从前。
    谢龄安本就先天不足,很小时候就一副不人不鬼的病秧子模样,后面被谢君辞好不容易治得有个人样了,梅山之变和蓬莱大狱又摧毁了他的一切。
    那天卫琅在九幽湖边捡到这人,只觉得像是捡到一只冰天雪地里冻僵的蝴蝶。
    卫琅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觉得他活该,又觉得他可怜,终是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给人边补灵边疗灵。
    谢龄安受不住这种水磨功夫,被磨得受不了了,忍不住推着人道:“快一点……你没吃饭吗……”
    卫琅重重一抵,谢龄安不由惊喘出声:“啊……”
    “一会儿要慢,一会儿要快,真难伺候。”卫琅吻了一下他的鬓角,“都听你的,公主大人。”
    谢龄安想扇卫琅一耳光,手才拂上来就被卫琅抓着握住,重重插进他的指缝里,然后十指相扣。
    “再来一次,一会儿就好了,忍一忍,很快的。”
    那人低低的话语就在耳畔,谢龄安抑制不住地向后仰,却被那人一手托在后腰拢在怀中,是全然掌控的姿态。
    这一次平复了好久,谢龄安被卫琅一下一下顺着安抚,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谢龄安捂着额角将卫琅从身上推开:“玩得有意思吗?”
    卫琅起身,面上笑意淡了几分:“还没玩呢,怎么知道有没有意思。”
    他手执冷金折扇轻展,回望着谢龄安:“但只看你这般想与我翻脸,却又只能忍着的样子,确实有点意思。”
    谢龄安一颗心不断沉下去,他与卫琅相交十年,知晓此人无懈可击。
    他心中默默地想,卫琅,不要让我找到你的弱点,否则我要让你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谢龄安起身去了隔壁间,许是他满头冷汗脸色太过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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