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一手制着谢龄安防止他挣扎,另一手揽在人腰上防止他下落。
卫琅是元婴境,给谢龄安一个筑基境补起灵来轻轻松松,他灵力精纯澎湃,三管齐下,一点点顺着周身灵脉滋养谢龄安干涸的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谢龄安感觉丹田处被灵力灌满了。
谢龄安被覆着眼,又收了神识,什么也看不见,他没什么力气地推了一下卫琅的脸,“满了……可以了。”
模模糊糊中有什么温热的落在他的手心,谢龄安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一个吻。
卫琅放开谢龄安,让他缓了一会儿神,谢龄安灵力完全恢复了。
谢龄安此时神识展开,用神识代替了原本的视物,复又坐到齐晚儿床榻边,取出一应工具。
他的手指从齐晚儿左脸上狰狞凸起的伤疤上划过,比量了一下刀口的位置,开始落刀,一刀划开,渗着魔毒的黑血瞬间涌了出来。
“碗。”谢龄安道,卫琅便递上碗,接他引流出来的黑血。
谢龄安运转春水还天,以自身灵力为引,一点一点渗透、牵引、涤清,直到流出来的血液中不再蕴含魔毒。
“线。”谢龄安道,卫琅便递上线,谢龄安接过,用悬针引了开始缝补创口。
卫家丹药世家,富甲蓬莱,卫琅也一贯有钱,天地灵宝不知多少,卫琅给他的灵蚕丝线更细更容易被融合吸收。
谢龄安覆着眼,让卫琅回避又找了容娴过来搭把手,暗道一声得罪,让容娴解了齐晚儿的衣扣,开始治她身上的几道抓痕。
好在身上的抓痕普遍不深,只有后背上的一道最为严重深入血肉,谢龄安一一疗灵治好,灵力运转间竟也渐渐见底了。
待到一切结束,谢龄安拭了一下额上沁出的冷汗,他感觉到最后自己手都隐约有些颤抖。
“多谢。”谢龄安边净着手边道。
他还是对卫琅道了谢,这是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齐晚儿情况危重,没有卫琅,他终是无法这么顺利又迅速地完成这些。
要是光靠补灵丹补灵,不知道要边补边治到什么时候去。
眼见容娴又回去隔壁间照顾白浩风,卫琅拨弄了一下谢龄安的发带,轻轻笑着俯近人道:“再来。”
谢龄安急着为白浩风疗灵,有求于人,也受制于人,半推半就间,这回被卫琅直接抱到了窗台上。
透着背后雕花舷窗,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