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安向后挣扎退去,却落入了另一人的怀抱,背后之人展臂包裹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戚紫檀无声无息出现在他的身后,年轻的躯体火热滚烫,双手一掐已经环握住谢龄安的腰身。
戚紫檀闲闲笑道:“兄长这就开始了,怎么不喊我?若不是我一直在留神这边的动静,可要错过了。”
他覆在谢龄安耳边低语,“师兄动静还得再小点,我进来的时候被那韩寂轩看到了,若是把你的韩师弟招来——”
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可就不好收场了。”
戚紫檀终究是太过年轻,兴致勃勃的恶意一点也不加掩饰:“刻在哪,脸上?身上?”
戚紫檀用力扳过谢龄安的脸,“刻在脸上也太可惜了。”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刻在身上吧。”
“叫人一脱衣服,就知道是我们戚家的奴仆。”
谢龄安周身灵力被戚连宸单手封制住,全无灵力的挣扎也被戚紫檀禁锢,他浑身冷汗涔涔,细细的汗珠沁在鬓侧。
戚紫檀不由调笑耳语道:“师兄莫非真是水做的,我们还没做什么呢已经湿漉漉成这模样了。”
戚连宸一只手执着刻印之笔,另一手一点一点解开他的衣领,谢龄安的眼中水汽氤氲,就这么看着他,仿佛下一刻那些水雾就会扑簌簌地掉落。
戚连宸用印笔轻轻拂了一下他的眼睫:“若是平日里被你这样看着,我早就心软了,龄安,别逼我把你眼睛也蒙上。”
戚连宸的手指顺着谢龄安的颈侧往下滑落,显然也是在权衡刻在哪里。
他从谢龄安的颈侧摸到后颈,又摩挲到锁骨,像是把玩一只不乖训的宠物,最后游移在锁骨的下方一点的位置。
将那处肌理抚至泛红后,他开始落笔,印笔落下的瞬间,谢龄安的泪水就涌了出来。
带着元婴之力的印笔刻下,疼得像是要刻入骨髓,他浑身战栗,无力地向后仰倒,却被戚紫檀抱得更紧。
戚紫檀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暗哑:“师兄可别动了,没画好又得重新画,白白多遭几份疼。”
戚紫檀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低沉的语调透着残忍:“也别发抖,我倒是不介意看你被多画几次,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嫂嫂。”
他被戚家兄弟俩前后包围着禁锢住,既不让他挣动,甚至不让他发抖,戚连宸的笔落在他的锁骨下,一笔一划刻出了戚家的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