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连宸摩挲着谢龄安的脸侧,卫琅就在此间,他当着卫琅的面赏玩他的人,确实滋味不错。
车辇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山主府前,只是车辇上的贵人俱未下车。
只听崔显道:“容氏女修我已命人提前找来,就在山主府门口候着。”
他睨了戚连宸一眼,“免得又像那白浩风一样不知所踪。”
崔显命侍从去传令,车辇内一片寂静,过了片刻,一名女修在侍从的通传下掀了帘子走进来。
来人一身鹅黄色布裙,布衣荆钗,打扮朴素,面容温婉,正是容氏后人,容娴。
容娴上了车辇,一一见礼,崔显问她:“听说你与同门师弟白浩风交情甚笃?”
“回禀少主,我已两年未单独见过他了,只是平日里的点头之交,这应是不能算交情甚笃。”容娴呐呐地道。
崔显皱眉:“他没找过你?”
容娴垂着首,神情卑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影响不好。”
“坊间传你从前与那谢君辞是故交好友,时常照拂他的两个弟弟。”
“大人们,弄错了,真的弄错了,我就一过路人。”容娴喃喃道:“他谢君辞怎么会有朋友。”
“这种魔族同党,我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眼见这关系厉害,容娴也顾不得了,直喊冤枉。
“大人明鉴,总不能早年赠两块饼,就说我们交情甚笃了,谢家当年贫寒,两个小的一个病秧子一个药罐子,我一个街坊邻居偶尔帮帮忙,这只能说明我心软心善,别的什么都说明不了啊。”
容娴望向卫琅,卫琅是上一任的牢山山主,是她的前上司,慌乱下竟开始口不择言:
“卫琅仙君,戚山主大人,当年之事你们俱知晓我所言非虚,你们倒是为我说句话啊,这么多年我们容氏对历任山主忠心耿耿——”
崔显略显不耐打断她:“我不在意你与谢家兄弟真交情还是假交情,明日你便去西陵矿洞听候吩咐。”
崔显显然根本不在乎容娴的说辞真假,“没有我的允许,你就老老实实待在矿洞里。等哪天那魔蛟上钩了,哪天就放你出去。”
听闻要拿自己当诱饵,容娴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韩寂轩秉性正直,看不下去崔显如此逼迫一个弱势女流,正要开口,却听卫琅道:“既是如此,我也一并去矿洞里吧。”
卫琅折扇一点,隔空扶起容娴:“有我在那里,不会有事。”
风流多情的卫公子,从无虚言,过往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