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什么无用的挣扎。”
见谢龄安已无还手之力,围上来的一名黑衣金丹修士甩出鞭子,紧紧缠绕住谢龄安的脖子,生生将他拖行到自己身前。
血迹顺着拖行的痕迹在雪地上蜿蜒开来。
他用力捏住谢龄安的下颌抬起,谢龄安一张脸面无血色,却依然眉目动人。
黑衣人笑道:“好一张皮囊,若是剥下来送给艳鬼,怕是能换不少好处。”
吴危正收起长弓,见状皱眉警告:“不要做多余的事。”
黑衣人不以为意,“长老怕是忘了,来之前家主就说过,只要结果是人死就行,期间可以随意折辱,折磨完了再杀也不迟。”
“这贱人从前在卫琅身边,就一副被宠坏了的模样,能让卫琅这种没心的人上心,想必有点本事。”
黑衣人捏着谢龄安的下颌仔细端详,“你平时都怎么伺候的卫琅,今天也给我们演示一遍,嗯?”
周围几名黑衣人闻言,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声。
他的鞭子逐渐缠绕收紧,谢龄安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吴危便不再阻止,走到一边,背过他们站定:“速战速决。”
黑衣人伸手直接拔了箭,血液瞬时喷溅出来,洒落在地上。
其他一名修士提醒道:“你要玩也不是这么个玩法,按这个血流速度,没等你剥完皮就死了,还有什么乐子。”
有剑锋挑开他的衣领,顺着颈侧缓缓下移到胸前,那里一个血窟窿汩汩溢出鲜血。
剑刃游移间刺破皮肤,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谢龄安面色愈发苍白虚弱,他垂着眼,像是落入陷阱中引颈待戮的幼兽,毫无反抗之力,连挣扎的意思都未有一分。
黑衣人用剑身拍了拍谢龄安的脸,摩挲着低低问道:“这么可怜,在想什么呢,很害怕吗,害怕的话我会轻点的。”
谢龄安终于有了反应,轻声说:“我在想,诸位大人从蓬莱一路跟随,想必等我许久。”
谢龄安抬起脸来,露出一个笑容,“殊不知,我也在此,恭候多时。”
那个笑容令黑衣人恍神,谢龄安伸手握住剑刃,剑刃一下割开他的手掌,血顺着剑身落了下来,滴落在雪地上。
对面之人面色微变,几乎就是恍神的刹那,谢龄安夺走剑身,调转剑锋,一下没入对方的心口。
战局瞬间逆转。
谢龄安眉心浮现闪过一个精致的黑红双色花纹,又一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