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露出张被灰尘染污的脸,但依稀可辨五官清秀,饱满的桃花眼顾盼生辉最是有神。
吉鱼中气十足地问道:“何事发生?”
白面书生膝行至前,又是长长一叩——
“我乃昌文县书生隋承洲,欲进京赶考却被山匪抢去行囊文牒,只能于城外徘徊踟蹰,自生自灭。若大人不弃,余识文断字,熟读圣贤书,可为府上先生。”
山匪?
面上哥舒澈心中嗤笑,这和怀慈那被殴打的“陈伤”简直异曲同工。
当街拦马车,面上虽有灰尘痕迹,可指甲缝干净得很呐。
而且,郾郡地处燕襄两地,往来嘈杂,怎的就偏生相中了顶上珠光泛着“雍”的呢?
见哥舒澈没回话,吉鱼便朗声回道:“府上并无少爷小姐。”
——大人气度不凡,小人愿为门客以答谢恩情。
怀慈听到这话,心想这才是他的真目的吧。
胆子可真大。
不过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她欣赏这样有闯劲儿的人。心想,若他求得是我,我必是要见一见的。
“哦?”哥舒澈指尖拨开窗帘,只露出殷红的唇和半张线条流畅的脸。
书生急急追上去:“大人可考校小人才学。”
哥舒澈的声音传出车窗:“郾郡水患,该如何治理?”
“因势利导,上流宜蓄,中流宜疏,下流宜泄。”
“如何疏之?”
“额……以炸药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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