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意秋她们走远之后,才从一团乱之中撤出来。他几步逍遥,登至假山高处,睥睨下面人们各色各样的脸。
“你下来!”
阮应嗤笑一声:“我有病啊!你要下来我就下来。”
“我下去会有什么好处吗?”
“少废话!”领头的人怒声回应,指着上方的人,对近旁的人高声吩咐。
“还不赶快把他给我弄下来。”
话罢,三四个人便一股劲往上面爬,直逼顶端的人。领头的见此笑了,扬起得意的嘴脸。
“我看你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阮应双手一摊,一副欠样,“但是我知道你们抓不到我。”
“哼。”领头的人不屑地笑出声,双手负在胸前。
“死到临头还嘴硬。”
“哦?我不这么觉得。”说完他脚下轻轻一点,跳到旁边的一棵树上去。
刚刚还在笑的人已经笑不出来,锁住嘴角,由得意跌落下来。
“笑啊,怎么不笑了?”阮应挑衅,原来笑容已经移到了他的脸上。
而哪些正在努力往上爬的人才后知后觉原来上面的贼人早已经逃到另外的地方。
底下的人气得瞋目裂眦,可又无可奈何。
“去啊,赶快去把他抓住!!”说话的人脸一阵青一阵白。
还挂在假山半腰的人纷纷下来,慌里慌张之下有一两个竟然从上面摔了下来。
阮应看了眼底下的人恼羞成怒的样子,伸了一下懒腰,他倚靠在树干旁,举手投足都像是一只餍足看戏的猫。
“来,尽管来。小爷我可不怕你们。”
今晚的热闹已经上演,阮应最后在吵闹声中溜之大吉。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火光如昼,人黑压压堆在一起。
樊意秋笑得温柔,仿佛根本就不怕。
董昼则阴沉着脸,如同顶上的夜。
“好,好好好啊,”董昼点头,“那我就满足你。”
“你们过去把她腿打断。”
话音落下便有人动,祝方书却先一步笑了。
那笑声凌凌的,在剑拔弩张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动手的仆从愣在原地,下意识去看董昼的脸色。
董昼也疑惑,眯起眼睛,酒意被这笑声刺激的清醒了一大半,倒也莫名其妙的生出几分不安来:“你笑什么?”
祝方书止住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