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书的话在此停下。
樊意秋不明白:“只是什么?”
祝方书垂眼,关心于面,可惜在黑暗中樊意秋看不到这难得没有被掩饰的真情。
“是我无能,保护不了你。”
樊意秋不赞同他的话,连忙反驳:“祝公子的话我不爱听,什么叫你保护不了我,这不是你的错。而且你根本不用保护我。”
樊意秋本心是要安慰,但这话就像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
祝方书觉得樊意秋是回绝了他的保护,说简单一点就是樊意秋根本就不需要他。
他情绪低落下来,嘴唇翕动就是出不出来话,更可怕的是还有一种错觉,他想要哭的错觉。
他难受,这股难受是从心底搅起的。像龙卷风一样,从底慢慢升上天。破坏他所有的防线。
“好了,你俩别说了。”阮应急促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樊意秋意识到不对劲,就连情绪低落的祝方书也打起警惕。
二人现在才想起来他们还在别人的鸟笼里,还没有飞出去。
阮应跳下来,蹲下:“董昼来了。”他声音虽小,传入旁边两个人的耳朵里却如雷霆。
这句话在他们现在的处境里是无比可怕的恶鬼。
是任何可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
樊意秋急死:“他到哪了?”
阮应:“也快了。”
樊意秋的脑子疯狂运转,突然金光一闪,伸手拉过来两人。三人靠拢,小声密谋。
“我们过会这样……”
“……”
经过短暂的讨论,三人达成一致。随后偷偷摸摸的活动筋骨,因为这样才好逃走。
须臾之后,清风阁的大门被猛然推开。樊意秋偷偷露出来脑袋观察董昼的情况。
董昼一进来嘴里还叽里咕噜嘟囔着几句听不懂的话,脚下飘忽,仿佛神魂颠倒。又好似是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
其实他们离得稍微还是有些距离的。再加上暗夜,三人即使不用怎么躲,董昼这个愣头青都就看不见。
董昼慢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都有一种快要摔倒的错觉。
“来人!”他嘟囔一声,歪着头往前晃步走。
“我要更衣!”
樊意秋看着不远处的一切,在心中默数。数到最后一声,突然转头对后面的人比划了一个“走”的手势。
祝方书和阮应即刻会意,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因为太怕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