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董昼,话是自己问的,结果在听到别人的回答时,竟然石化。
他并不想接受这个所谓的实话。
于是怒气冲冲的加大力度:“你给我重说。”
祝方书则一脸凭什么的表情:“不可能!我就是在意她!怎么了?!”
祝方书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好似想让天地都听见。
“你若是不舒服,你给我憋着!!!”
长音过后,董昼迎来了沉默。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凭什么那个女人一来就可以夺走他想要的。
他的手上松了力道,祝方书掐准时机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祝方书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往樊意秋的方向过去。
等到他靠近才发现樊意秋带有余泪的眼睛里藏满光。
眼下,没有时间说话,也没有时间愣神。
只是一把拉住樊意秋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却令人格外安心。
或许是情况着急,这一次祝方书并没有刻意避讳。所以他们的手是相触的,温柔的。与阳光不同,他们的接近有温暖可无燥意。
旁边像傻子一样杵着的两个人也没有阻止。在他们看来自己家公子没有出声去制止,那么就是允许他们离开的。
“站住。”
董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祝方书和樊意秋出奇的默契,都没有停步反而加快了脚步。
见人不理会自己,董昼心口发疼,狠狠跺上一脚。
“给我抓住他们!”
此话一出,四面八方的下人都过来把人围住。
祝方书脚步一顿,下意识把樊意秋护住。
董昼刚刚好把一切看在眼里,却笑了:“动作都快一点!把他们给我分开!”
“把那女的给我关起来!”他眼睛瞪大,瞳仁却变小。嘴角的鲜血早已经干涸,此番模样下像是一个疯癫已久的恶人。
樊意秋和祝方书被迫分开。樊意秋被牵制住,强制带走。祝方书则被带到董昼的面前。
不过董昼竟然稀奇的没有看他,而是道:“把他关进屋子里。”
随后又对其他人说:“把大夫给我叫过来。”
等到众人散去,院子里才重新恢复宁静。只有董昼一个人一身狼狈的站在这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
樊意秋被再一次关进屋子,再一次眼睁睁看着正热烈的阳光被掠夺。她……也再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