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郁,地上晦暗。樊意秋站着一旁看着阮应到处指挥。毕竟这些东都是给他准备的,他想要放哪里便放在哪里,樊意秋不插手。
虽是站着,樊意秋的脸色却是不大好。大抵是风吹久了受了凉。
又过了须臾樊意秋实在是撑不住,她就过去交代了阮应两声自己就先和祝方书离开。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走下去不冷的天竟然让她的额上出了一层汗。
有一瞬间樊意秋觉得自己要死,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变得飘飘然。仿佛自己已经升天。
不知不觉间,樊意秋已经落后,现如今她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因为情况已经严重到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好像自己的头上绑了一块巨石,压得让人难以喘息。
她停下,祝方书即刻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继而转过身,皱起眉头,如清月皎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樊姑娘,你怎么了?”他看出樊意秋的不适。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