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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旁边的一处屋子是樊意秋早就租下来的,是专门留给她的招生老师用的。
两个人出去,一大伙人回来。现在阮应对樊意秋是无比崇拜,感觉此女的财力甚是惊人。
“姑娘之前是做什么的?”
樊意秋心中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回答:“做生意的。”
“哦?!”阮应瞬间来了兴趣。
“做什么生意,是不是很赚钱?!”
樊意秋顿住步子,回眸看了一眼他那双冒着光的眼睛,总觉得他要窃取什么东西。
“你问这个做什么?”
阮应挠了挠头,嘻嘻哈哈笑了两下,道:“我想问问赚钱的法子,我也想搞些钱。”
“那你知不知道……”她停住一刻,随即上步来到他的面前。
“你这是断人财路。”
阮应吃惊,往后跳了一步,动作极为夸张,说的话更是吓人:“你难不成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勾当?!”
樊意秋不明白此话他是从何地方想出来的,眯起眼睛,也不管前面搬东西的人了。
“你不要乱说话,小心咬到舌头。”
阮应立马捂住嘴,左右扫视一圈:“是我说错了?”
她点头:“大错特错。”
“那你为什么说断人财路啊?”
樊意秋眼角突突跳,都感觉能抽上天去:“你要了我的法子,不就是断我财路了吗?”
“况且你要再跟别人说,人人都做,我不就更没活路了。”
当然樊意秋是开玩笑的。
阮应却当了真。
“我不会说的。”
樊意秋挑起眉毛,不打算逗他,选择继续往前走。他感觉自己跟这人说什么都会当真的。
难怪闯荡江湖那么多年,啥好处都没捞到。
真是可怜呐,可怜呐!
见人不想说,阮应也不继续问。其实他不知道,樊意秋其实什么法子都没有,这是系统给她带来的福利折扣。
这一忙活就忙了很长时间,祝方书药都已经买好,屋子才布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