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云眼里面闪过一瞬失落:“原来是这样啊。”
随即又把目光放在樊意秋发间的木簪子上,伸手要碰,被樊意秋躲开。
白听云的手僵在半空中:“是在下失礼。”
“不碍事的。”
“姑娘发间的木簪实在难衬姑娘玉颜,过些日子我送姑娘几支。”
樊意秋听言,伸手摸了一下木簪:“不必了,这些都是配饰,我对这些东西不做要求。”
“没事,是我一厢情愿要送姑娘的。”
他硬要送,樊意秋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绝了。
“其实……在下的心里一直有一件事。”
樊意秋看过去:“白公子请说。”
“我曾经给姑娘送过一封信,不过一直没有收到姑娘的回信。”
信?
樊意秋疑惑,在脑中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收过白听云的“信”。这一想可不得了了,樊意秋终于想起来她遗忘已久的事。
之前祝方书的确给过自己一封信,说是白听云给的。
当时她没看,直接塞到了袖子里。
但是后面她也穿过那件衣服,而信早已经不见。
樊意秋真的笑不出来,不知怎么说,是实话实说还是闭眼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