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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可是不代表他的心里面不酸啊。
他都没有约过樊意秋,竟让那个臭姓白的抢占了先。
“不过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既然他都能找你,你能不能空出一天只和我在一起?”
樊意秋听完,喉间不自觉的滚动,垂下眼的同时却难掩笑意。
半晌之后,才终于是慢慢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你来定。”
祝方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呼吸总算通畅:“好。”
“那我现在先走了,”樊意秋笑开,“金豆麻烦你帮我带去芳菲堂。”
“可以,你先去吧。”
“但是我想问一下,”祝方书扯了一下樊意秋的衣角,说话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的,“你是去哪里嘛?”
樊意秋眸光荡漾:“是西边的湖上,白公子邀请我坐船玩玩,赏一赏荷花。”
“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把金豆带走。”
樊意秋:“嗯。”
祝方书离开后,来接樊意秋的马车也到。白听云挑开帘子把樊意秋拉上来,随后就驾车离开。
马车内两个人坐得板正,似乎都有些拘谨。
不过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白听云才慢慢放松一点,折扇轻点下颌,无意之间目光走过樊意秋身上时忽然道:“姑娘今日这一身和在下甚是相配呢。”说着就往樊意秋的腰间看过去。
平常他一眼就能找的到的东西,现在好像不见了踪影。
“是吗?”樊意秋想说这一身是她随意挑的,今日之所以能够相配不过是因为有人的月白色的衣裳太多。
每天一换,颜色一样,但款式和花纹却是不同。
“怎么不见姑娘腰间的玉佩?”
呃!
樊意秋嘴角的笑突然僵住,没有往上或者往下的打算。
她伸手在腰间摸了一下:“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