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书看见她多少有些着急,毕竟樊意秋脚下有伤,此时此刻必是踩着疼痛站在这里。继而走过去,还没出口嗔怪,樊意秋先掠过他走到董老夫人的面前。
董老夫人明晃晃地打量起樊意秋的一身装扮,随之于苍老刻薄的面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樊意秋曾从祝方书口中听过这个人,所以是没抱有好感的。
“你,就是这芳菲堂的东家?”董老夫人话问的很平常,但不知道怎么的里面就是透着一股难受劲,让人听着不舒服。好像听着的人是处于低处的下位者。
樊意秋应对的自然:“正是。”
闻此言,董老夫人笑里面的恶意渐渐涌上来:“姑娘这样的人,就是来我董家给主子提鞋,我们董家都不要。”
董家老夫人出口就侮辱人是在场的各位都想不到的。
对此,樊意秋脸上的表情淡淡,似乎没有生气。除此之外,她竟然还在笑。
“老夫人,我还年轻,”樊意秋笑着笑着笑容里面就没有了笑意,“就算说话难听点也还有几十年的活头,你不一样,一大把年纪嘴里如果还不积德,怕是很快就要骑着鹤去西边玩玩了。”
最后几个字樊意秋是一字一顿说的。
说的不就是驾鹤西去吗?
年纪大最怕的就是别人说自己活不长,更何况董老夫人还真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怕死怕得紧。所以此话虽然含蓄还是让她听出来说的是什么,瞬间脸色铁青,差点晕过去。
董家老夫人气得厉害,就是如此,樊意秋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老夫人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老夫人捂着胸口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她记得自己来这芳菲堂之前就听董昼提醒过,芳菲堂的那个女人一张嘴灵光的很,说什么就来什么。想到这里董家老夫人心中后怕,生怕樊意秋的话会灵验。
越想心越急,竟是差点要呼吸不上了,顺了顺气,就同脚步也又飘又虚。
“你这小姑娘简直是——”
“嘘——”樊意秋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安静。
董老夫人还真就收了音,就像中邪一样被人暗中控制着。
“老夫人,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说话。”
“我觉得董家的家风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