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夫人听完攥着拐杖的手又紧了几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的语气不善。
樊意秋慢慢走到前:“董老夫人来这里想做什么?”
老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当然是为我的孙儿讨回公道。”
此言一出,惹得芳菲堂一众人严重不满,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如此,董家的下人一个个也加入嘴仗,就当吵得不可开交时,樊意秋出声制止。
“好了好了。”
她话出来,芳菲堂的人收了嘴。
董老夫人也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
“公道?”樊意秋笑。
“好,”樊意秋颔首,脸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然老夫人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要公道。”
董老夫人看着樊意秋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老老实实听着樊意秋说。
“我想问老夫人一个问题。”
董老夫人不说话,也不阻止。
“如果我要是带着一群人要烧死你的孙儿,还要去烧了你们董家宅院,董老夫人你会怎么做?”
董老夫人听完便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是敢,我便将你挫骨扬灰。”
得此回答,樊意秋咧嘴笑开:“好,好——”她点头,随后盯着董老夫人。
樊意秋又往前,奈何脚下带着伤走得极慢。祝方书见此一幕赶紧过来,扶住人。
老夫人看着,眉头微微蹙起,欲要说一些什么,最后还是把那些话咽进肚子里面。
“我自然是不敢的,”樊意秋的话不疾不徐,“可是您的好孙儿董昼敢啊!”
她话音一落,董老夫人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几分。
“您的好孙儿昨日里可是带着一群人对我喊打喊杀,要烧死我,不过我命大,没死成。”
“就现在而言,我这脚下还有烧伤。”
“您要不看一看?”
董老夫人话听到一半就没有了嚣张气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无言以对。
祝方书早就已经气得不行,也开始打抱不平:“就连樊姑娘头上的伤都是他做的。”
“还带人要烧了我们芳菲堂!”
“老夫人,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董昼挫骨扬灰!!!”
“住口!”董老夫人怒斥一声。
“你敢!他可是你兄长!”
祝方书睫毛颤了一下,似乎被她的话刺了一下。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