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许久的泪水终于打破看不见的囚笼,一股涌出。
“谢谢你们……”樊意秋攥着托住她的人的胸前衣襟,泣不成声。
姑娘们看着以往从来都是以坚强表露的人泄出脆弱,心中如被刀剜,有些人在心中开始自责,把之前扣在樊意秋脑袋上的否认全部抹除。
她是恩人啊……世上除了她再也找不到能救她们的人了。
把她们这些已经残破不堪的蔫花细心养着,给以她能给出的一切庇佑。
她们还有什么不满!
不该有的!
恩都未报,怨气先来,这根本就是忘恩负义。
“好了,哭什么?要不来大爷的怀里哭啊?哈哈!”横肉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却在霎时间惹得一众人的不满。
祝方书的眼神几乎要杀人,拳头攥到发白,他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在夏日里结冰。
“你……找死。”
白听云同样没给好脸色,可是并没有去过多表现。
横肉男人被祝方书吓到,之前他见过这人的,不过就是一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如今的此模此样,周身上下似乎萦绕一层若有若无的鬼气。
横肉男人顿时往后退了一步,却不肯让其他人瞧见他脸上的难堪,继而还在强装镇定。
樊意秋此时慢慢站起身,她的眼风扫过眼前的人,气得柳眉倒竖:“都是一群只会见风使舵的蠢货,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投胎的时候都不带脑子吗?!”
“说我是灾星,好,那你们就说说我为什么是灾星!”
“说啊!”
樊意秋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打下。一时间,人们面面相觑,想要反驳,话却不知从何而起。
”说啊!”她走近一步,被火灼烧过的裙摆在飘摇。好似在以残破之躯诉说自己的坚韧。
见众人不答,樊意秋又把如刀一般的目光给到董昼三人。
“你们来说。”
董昼不想顶着质问,悄悄推了横肉男人一把,让其去挡着。
横肉男人眼神飘忽,一边想一边把目光给到左右的人,希望有人能够在此时此刻说上一句话。不过没人说,就连他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不过这又如何,谎话是可以随口就来的。痞子的反应最快,眼睛叽里咕噜转了一圈,道:“老子半夜碰上算命的,说灾星降世,百姓苦难,岂能有假。”
“怎么为真呢?”樊意秋反问